【LOG】最终启示-序幕-星期五组织
本log使用TOC规则(原旨风格),采用战役为《最终启示》,模组为《最终启示》

作者:LaFayette
发布日期:2020-10-25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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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简介:

阿伦德尔·伊文斯(风雅子弟):整日过着悠闲的生活伦敦公子哥。在其好友威尔逊离奇死亡后,他将好友的一串神秘银坠子以重铸为银币的形式留存了下来。出于好奇,他叩开了雅各布斯书店的大门。

翠·埃纳莫(私家侦探):侦探提尔的副手和妻子。在被丈夫从风尘中拉出后一直从事着私家侦探的工作,但在半年前,提尔就离奇失踪了,由于各种线索都无法确定他的下落,导致埃纳莫不得不在意起一些超自然事件,机缘巧合之下,她瞥见了泰晤士报上的雅各布斯书店广告,并在周五来到了这家书店。

安杰利卡·邓达斯(古玩家):邓达斯钟表工房的主人,尽管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但出于爱好和对祖父的敬意一直在经营祖父留下的钟表店。由于时常被奇怪的梦境困扰,而拜访了雅各布斯书店。

奇纳·肖伯特(罪犯):尽管是一位赤蟒帮的成员,对基督教有着虔诚的信仰。某日在陪伴自己的挚友亚克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无意翻开的书籍所展现的超自然现象成为了这个黑帮份子的心病,最终使驱使着他走进了雅各布斯书店以探寻在自己的身上发生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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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禺> 1937年4月7日,威斯明斯特市,查令十字路,小雨
阿伦德尔缓缓从一辆老式福特车上走下,如果不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那么一定有许多双眼睛正注视着他。即便对于查令十字街这样的地方,他也足够惹人注目了。作为西区最著名的书店街,这里对于阿伦德尔来说并不算是陌生,但最近时局的气氛只要稍微靠近威斯明斯特就能够嗅到那股紧张的味道了。街道的两侧时不时地窜过老鼠一样的孩子,他们是职业乞丐,出没于伦敦的每一个角落,倚靠人们的善心苟活,令人厌恶,但总有人热衷于从他们身上发掘自己身上那点仅存的善良,并以此沾沾自喜。
经济的局势令人绝望,一些不知真假的康米党人正提着油漆桶满大街的晃荡,好像只要把墙漆成红的,这片区域就“苏维埃”了起来。
阿伦德尔不由得裹紧了大衣,天气已经足够冷了,不需要一场雨来添油加醋。

<鲤禺> 阿伦德尔一排排地扫过那些旧书店。
伦敦猎书人……卡伦斋……查令二手书市场……
他搜寻着广告上的那个地点,但显然他十分偏僻,并不是那种惹眼的门店。不过有趣的是,你注意到街对角的一个女人似乎也在找着什么东西,某种预感让你感觉,她的目标似乎和你是一致的。

<鲤禺> @翠

<翠> 翠眼神深棕色風大衣,戴著墨鏡,抿著因天冷而更顯紅豔的唇,她穿過這些舊書店,審慎評估集合地點究竟是有志之人的組織,又或是圖謀者一網打盡的陰謀。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穿着做工考究的外套,金色的发尾有些潮湿,左手撑着把伞柄由白象牙制成的黑色雨伞。他注意到了街对面的女人在伦敦这样阴冷潮湿的下雨天还戴着墨镜,颇有些兴趣地挑起了眉

<翠> 翠注意到對角的視線,不動聲色的透過墨鏡觀察了對方。

<阿伦德尔·伊文斯>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阿伦德尔挂上一抹微笑,向前走了几步但是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日安,这位美丽的小姐,也许有些冒昧,请问您也是在找一家书店吗?”

<翠> 看來似乎沒什麼威脅性。翠沒有管對方的搭訕。

<鲤禺> @阿伦德尔·伊文斯
【风雅子弟】某种直觉,来自常年流连于名利场和社交场合的,只属于社会吸血虫的直觉,让你下意识地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曾经在一些风月场所工作过。

<阿伦德尔·伊文斯> 被无视的阿伦德尔耸耸肩,他心中对女人的身份有了一丝猜测,觉得对方这样的表现也是理所应当。没有继续试图上前搭话,看看四周有没有路牌或者标示之类的东西

<翠> 翠也保持沈默的繼續打量著沿路店面。

<鲤禺> 终于,在道路的尽头,一个拐角处,你们朝着同一个方向迈开了步子。

<鲤禺> 还没来得及等你们证实心中的猜想,忽然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急匆匆地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和翠撞了个满怀。

<鲤禺> “啊,真是抱歉……”男人象征性地扶了一把翠,紧接着飞快地从湿漉漉的地面上捡起自己的帽子。

<翠> 翠沒有多說什麼,在被撞上後,她第一時間注意對方的臉。

<鲤禺> @翠
【察言观色】很明显,这人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甚至有一丝怪罪你挡了他道的意味在其中。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有趣,打量一下这个莽撞的男人

<翠> 翠沒有多說什麼,她也習慣了這種人,轉而注意起地方自己有沒有被撞落什麼

<鲤禺> 男人留着一头黑色的卷发,齐整地扎了一个小髻放在脑后,苍白的面孔有些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样子。
“如果您没什么事儿的话,可容在下离开?”

<鲤禺> 他说话时带着一股剑桥区的腔调,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习惯如此。

<翠> 「...既然都來了,閣下怎麼著急就要走呢?」

<鲤禺> “事情办完了,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喝茶吗?”男人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帽子,而后扣在了自己已经被打湿的脑袋上。

<阿伦德尔·伊文斯> “雨天路滑,这位先生还是多加小心吧。”看了一眼这个试图模仿剑桥区口音的男子,觉得这个小插曲与他此行的目的无关,阿伦德尔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鲤禺> @翠 你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自己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翠> 「那麼請閣下多加留意眼前,莽撞可不是紳士品格。」

<翠> 「再會。」

<鲤禺> “谢谢。”他用法语道了句谢,微微朝阿伦德尔侧首,脸色却不是很好看。然后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翠> 翠做出準備離開的模樣,心裡決定跟蹤上此人。

<翠> 在對方身後小心跟了上去。

<鲤禺> 阿伦德尔暂时地忽略了眼前的小插曲,朝着拐角的小巷子里走去。

<鲤禺> “雅各布斯书店”是这个巷子里唯一的招牌,招牌有些老旧了,但上面的字重新漆刷过。

<鲤禺> 书店的门紧闭着,门上的小窗透出一丝灯火,门外有个已经生锈的电铃。

<阿伦德尔·伊文斯> “雅各布书店吗,应该就是这里。”阿伦德尔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书店,同时拿出了自己的幸运银币,将其高高抛起。“如果正面朝上,就说明….不虚此行”

<鲤禺> 硬币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旋即落在了你的手心,你缓缓打开手掌,命运女神正对着你微笑。

<阿伦德尔·伊文斯> 满意地收起银币,阿伦德尔摁下了门口生锈的电铃

<鲤禺> 你的手指接触到那个被雨水所包裹着的塑料按钮时,电铃后穿来了一阵噪音,接着是一个不算清晰的男性声音:”是……伊文斯先生吗?还是埃纳莫小姐?“

<鲤禺> 此时翠也折回了小巷。

<阿伦德尔·伊文斯> “我是伊文斯,抱歉来得有些迟了,找路确实耗费了一些时间。”

<翠> 翠不著急的回到書店前,「我是埃納莫。」

<鲤禺> “请进吧,这里确实有些偏僻,门没有上锁,如果带雨伞的话,放在门廊的架子上就行。”

<阿伦德尔·伊文斯> 看到翠也走了过来,阿伦德尔侧开身子为她拉开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鲤禺> “已经有两位到了,就等二位了。”

<鲤禺> 说罢,电铃的声音戛然而止。

<翠> 依言把傘放在架上,見到阿倫德爾的行為,對他點點頭,「謝謝。」

<翠> 然後走進了大門。並在在門口旁巡視整個房間內部。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也放好伞,跟在翠的身后走近了书店,颇为好奇除了他这种闲人还有谁会对世界末日这样的无稽之谈感兴趣

<鲤禺> 这家书店的格局有些不太一样,门廊后边是一堵墙,墙面上是一些带有“神秘学”色彩的装饰物,非洲部族的面具,可憎的巫毒娃娃,一些藏传佛教和苯教的人骨法器……当然,绝大多数都是仿制品。

<翠> 看到這些擺設,翠撇了撇嘴,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來錯了。然而既然進來了,也不好就這樣打道回府。

<阿伦德尔·伊文斯> 对于收藏颇有心得的阿伦德尔的注意力迅速被这些奇特的装饰物吸引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店里的装潢,也许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不一定?

<鲤禺> 穿过一条走廊,才进入书店的正厅,这里和一般的书店倒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主人似乎很喜欢一些复古的结构,一层和二层是连通的,书架直接顺着墙壁爬到了二楼的天花板,一把长的吓人的梯子搁在一边,不过看样子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翠> 翠一邊打量著這些裝飾一邊沿著牆往內走

<鲤禺>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从一排书架后面折出,面带微笑地和你们打着招呼:“下午好,朋友。”

<翠> 觀察這種怪異的房屋結構,翠才回以對方禮節性的微笑,「您好,感謝您的邀請,請問貴姓大名?」

<鲤禺> “帕特里克,帕特里克·豪厄尔斯……”帕特里克说话时会把目光聚集在对方的身上,莫名显得十分热情。

<鲤禺> “想必找到这里很是不容易吧,埃纳莫小姐。”

<阿伦德尔·伊文斯> “豪厄尔斯先生对吧,我是阿伦德尔,幸会。”伸出手试图和他握手

<鲤禺> “幸会!”他握手时劲儿倒是很大。

<鲤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进内厅一叙。”

<翠> 翠跟著對方往內走。

<阿伦德尔·伊文斯> 虽然手臂有一些不正常的痉挛,但是手劲儿倒是不小呢。阿伦德尔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边走边出声询问“之前摁铃的时候您叫出了我和这位小姐的名字,请问您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的呢?”

<阿伦德尔·伊文斯> “我们之前...应该未曾联系过吧?”

<鲤禺> “呃……这个,请容许我一会在谈。”帕特里克仍然保持着那副微笑的面容。

<鲤禺> “请。”

<鲤禺> 在帕特里克的带领下,你们走进了书店的内厅,壁炉带来的暖意立刻就驱赶走了初春的寒意。显然已经有两位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他们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一张剪报。@奇纳·肖伯特 @安杰利卡·邓达斯





<鲤禺> @阿伦德尔·伊文斯
【风雅子弟】你几乎是立刻就断定了,这两位中,那位女士显然是一位体面人,而那位男性,多半和一些黑色地带有牵连。

<阿伦德尔·伊文斯> “日安,先生,还有这位女士。”阿伦德尔对着他们微微点头示意,同时观察一下二人

<安杰利卡·邓达斯> 安杰利卡灰眼唇角一道微笑了,一条皮绳穿过褐发,如环在头上。通身男式旅装的女性,安定平放桌上的手背底端隐现与眼同色的纹身图案。“日安,屋主如不介意的话——炉边请坐,春寒料峭。”

<奇纳·肖伯特> #随意的抬头望了望新到的两人,百无聊赖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剪报,继续低下头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翠> 翠則是點頭致意後,安靜的端坐在沙發上。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从善如流地挑了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交叉着双手没有再开口

<鲤禺> “容我介绍一下,这二位是……邓达斯女士以及……肖伯特先生。”帕特里克忙着为你们递上了一杯热茶。

<鲤禺> “以及,埃纳莫小姐和伊文斯先生。”

<翠> 「很感謝您,帕特里克先生。」

<鲤禺> 在为奇纳递上茶水地,帕特里克的手忽然地痉挛了一下,杯子砸在了地上,茶水泼溅了奇纳一身。

<鲤禺> “啊!抱歉……这……”

<鲤禺> 帕特里克赶忙要拾捡起杯子的碎片,却不慎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鲤禺> “嘶……”

<奇纳·肖伯特> #赶忙起身,拍了拍衣服,眉头皱了皱,"先生,好了,让我来吧。"

<翠> 一旁的翠跟著幫忙收拾,並把自己手帕拿出給對方包札傷口。

<鲤禺> 他并未捂住自己的伤口,反倒是掐住了自己的手肘,紧抿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

<安杰利卡·邓达斯> 一语不发自衣袋中抽取无绣的手帕,一块推至奇纳身前桌上,——一块施行止血。

<奇纳·肖伯特> "顺便问一句,你这是有什么隐疾么?"#弯下身子捡起碎片

<鲤禺> ”感谢……“帕特里克谢过翠。
“呃……没,没什么……一些……小毛病。”说话时,他却一直看着地上的碎片。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顺势放下一口未动的茶杯,联想起之前他手臂的痉挛和嘴角的抽搐,试图判断一下这位先生是出了什么问题

<鲤禺> @阿伦德尔·伊文斯 【医学】这位先生多半是可能有一些神经疾病,但不进一步诊断的话,也看不出什么来。

<鲤禺> “对了,伊文斯先生。”

<鲤禺> 帕特里克随意地坐到一张靠壁炉的椅子上:“您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各位的名字的吗?”

<阿伦德尔·伊文斯> 正歪头打量着帕特里克,突然被叫到了名字,阿伦德尔愣了下,然后点点头,“确实很好奇,难道是您之前调查过我们?”

<鲤禺> “事实上……我并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这很奇怪,当今天早上我醒来时,不知为何就知道今天会有您四位前来拜访,而刚刚,在我接通电铃的瞬间,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就出现了你和那位女士的名字。”

<鲤禺> “还有邓达斯女士,以及肖伯特先生,也是一样的情况。”

<鲤禺>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似乎过去认识各位?”

<翠> 「這是您與生俱有的能力,或是某天突然擁有呢?」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眯起眼睛,回忆一下自己是否接触过这位奇怪的书店老板

<翠> 「與登報上的內容有關嗎?」

<鲤禺> “剪报?哦,那是……和另一位本该来此但没有来的女士有关的。至于这种……我姑且称之为现象吧,也仅仅是这一年才出现的,我会频繁地在梦中回忆起一些本不存在的记忆。”

<奇纳·肖伯特> "先生,有些冒昧,那你可能够知道一些我们这些人的经历?还是仅仅就是名字?"

<鲤禺> ”我……略知一些,肖伯特先生,您有一位好友叫做亚克,对吗?上帝在上,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亚克是谁。“

<翠> 「那您知道,我的丈夫現在的消息嗎?」

<奇纳·肖伯特> "唔,"眯起眼睛,"我可以确认的是我从来不认识你,所以这都是你在所谓的梦里知晓的么?"

<鲤禺> “我们刚才聊起过关于您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经历吗?”帕特里克的表情比你们更困惑。

<鲤禺> “不,我并不知道提尔眼下的状况……但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鲤禺> “不全是梦,这些信息,像是在我接触到你们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强行塞入脑中的……”

<奇纳·肖伯特> #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表情有些凝重,"看来我们身边确实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的存在。那么,先生,能否告知将我们召集在一起的用意么?"

<阿伦德尔·伊文斯> “真是令人感兴趣啊…”阿伦德尔颇有兴致地摩挲着手里的硬币,“那么您接触到别人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吗?”

<鲤禺> “一定是辟途者……”他神情木讷地喃喃道。

<鲤禺> @阿伦德尔·伊文斯
“犹格索托斯!”你忽然大声说道。

<鲤禺> 但很快你就意识到

<鲤禺> 你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鲤禺> 像是身体的什么机关被触碰了一样。

<鲤禺> 条件反射地说出了那个拗口的名词,但那是什么意思呢?

<翠> 「您在一年前遭遇了什麼事件嗎...」

<安杰利卡·邓达斯> 籍同样的手帕悉心归拢茶具的碎片,余光温和地端详起帕特里克。安杰利卡静默中回忆帕特里克的脸,不时散焦,不将视点放在他脸的细部,虚捉对相貌、声音、色彩的印象。“……辟途者?”轻柔地、不解其意地复述,“——犹格索托斯?”

<翠> 突然被身旁男士的大喊嚇了一跳

<鲤禺> 帕特里克的眼神明显地亮了一下:“他也在你的梦里,对吗?”

<阿伦德尔·伊文斯> “我刚刚有说什么吗…?”阿伦德尔有些茫然,他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鲤禺> ”那些旧日支配者。“他补充道。接着才注意到翠的问题:”不,没有……没什么特殊的。“

<鲤禺> “你说了,那个名字……”帕特里克说道。

<翠> 翠社團從他的神情發現敷衍與謊言的端倪

<鲤禺> 现场顿时安静了一阵。

<翠> *試圖

<鲤禺> @翠 【察言观色】他说话的样子十分真诚,并不像是在说谎。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皱起了眉,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非常不好。他的视线从未动的茶水上移开,应该不是被下了药…难不成真的是遇上了什么所谓的神秘事件?

<安杰利卡·邓达斯> “伊文斯先生说了旧日支配者的名字,是吗?与您召集我们的事也相连吗?”依然轻柔地复述、整合,引导出问句。

<鲤禺> 说着帕特里克的手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按住自己的手,不停地大口地呼吸着。
@翠 【察言观色】你能看出来他十分恐惧,对于伊文斯刚刚说出那个名字的事实。

<翠> 「那麼,先生,一年前您是否獲得什麼新的收藏品呢?我注意到您房間這些神秘而古老的裝飾物件。」

<鲤禺> “是的……因为我也梦到了那些……家伙。我查阅了一些典籍,不要问我是什么典籍,我很确定,那些古老的家伙正在回归……他们要收回这个世界了。”

<奇纳·肖伯特> "回收?!"

<奇纳·肖伯特> "见鬼,你是什么意思?"

<鲤禺> “那些……呵呵,那些不过是些吓唬小孩子的东西,他们并不产自西藏、南非和亚马逊丛林,而是来自各种工厂。”说到这里,帕特里克笑了笑。

<翠> 「既然如此,您為什麼要擺放這些明知是工廠作品的裝飾呢,單純的房屋設計?」

<鲤禺> “古老的神祇,要苏醒了,就像圣经里提到的七印被揭开一样,但我们不会迎来一个审判,而是……一切都要结束了。”

<安杰利卡·邓达斯> “——因此,您募集同伴?那有什么用意在,帕特里克先生?”接下帕特里克独语一样的前言。

<鲤禺> “毕竟我这里是一家神秘学书店,制造气氛罢了。”

<翠> 「....」有一小會翠無言了。

<奇纳·肖伯特> "那么,…上帝的确存在么?"#我有些震惊,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鲤禺> “我想……我想寻找和我一样的人,如果你们曾经也有那种类似的预感,或者见证过什么超自然的恐怖的话,我想先验证我究竟是罹患了什么精神疾病,还是的确预言了什么可怕的未来。”

<鲤禺> “上帝……”他的目光停滞在了墙上的十字架上,随即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阿伦德尔·伊文斯> “你说的那些存在…会带来世界末日?”阿伦德尔仍然不是很相信帕特里克的话,他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叫我家的私人医生来帮您检查一下”

<翠> 翠嘆了口氣,「先生,您的想像得到了驗證後,您打算做什麼呢?」

<鲤禺> “那些医生只会说我疯了!”帕特里克的情绪忽然有些失控。

<翠> 翠試圖將對方的情緒安撫下來。

<奇纳·肖伯特> #摸着收在衣服里脖子上的十字架,我有些默然,"也许我是应该找些方法验证一下,这个鬼地方开始有些不正常了。"

<鲤禺> “我……我不清楚,但是……我必须得验证这些,如果最后……最后的确是我疯了,那么我也认命了。”

<安杰利卡·邓达斯> “那好。”一只手的掌心朝一行人展开、平放,缓释紧绷锋利空气的微笑,“——不好意思,容我提问,在座您们都见过什么灵感和恐惧?”

<鲤禺> “但……但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那我们要怎么办呢?”他忽然陷入了一种自言自语的强迫行为之中,不断地念叨着一些你们听不懂的怪话。

<鲤禺> “我们完蛋了……完蛋了 ……”

<鲤禺> @翠
【安抚】在你的安抚下,帕特里克逐渐从恐惧之中解脱了,但他依旧被吓得不轻,面色煞白。

<鲤禺> “抱歉……我失态了。”

<阿伦德尔·伊文斯> 看起来确实像是疯了。阿伦德尔咽下了这句话,拍拍他的肩示意帕特里克冷静。说到底世界毁灭与否他不太在乎,但是眼下这件事实在是非常,非常有趣呢。

<安杰利卡·邓达斯> “——您现在没有事。”平视帕特里克,嗓音笃定,递过一小瓶的嗅盐给他。

<鲤禺> “谢谢,但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帕特里克谢绝道。

<安杰利卡·邓达斯> 笑一笑。收回小瓶。

<翠> 「我們是站在你這裡的,能不能請您告知我們您所看見的那些邪惡存在將會在地球上做什麼,招致世界趨向毀滅呢?」

<鲤禺> “那些事情,我预见不到。”他摇了摇头:“但他们仅仅是出现,就已经是人类的末日了。”

<安杰利卡·邓达斯> “希望再次的提问不至冒犯,列席的您们是否愿意一叙此前都见到过些什么非自然的光景?”

<鲤禺> “你们……都遇到过的。”帕特里克忽然冷不防地接着安杰利卡的话说了下去。

<翠> 「那,它們如何出現呢,也許我們能阻止它們的出現。」

<翠> 翠點點頭。

<阿伦德尔·伊文斯> “既然这位女士这么好奇,不妨先和我们分享一下你的经历?”

<翠> 「沒什麼有趣的,只是在我尋找丈夫路上的阻礙。」

<鲤禺> “既然它们要出现就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它们,但是……但是我不想带着一堆问题被毁灭。”

<鲤禺> “我想知道真相,关于我,和你们,以及一切的真相。”

<鲤禺> “您丈夫走的的确很离奇。”帕特里克说道。

<安杰利卡·邓达斯> “梦到末日临降,不知道是一个人的还是许多人的,就是这样,——这么简单。”手指轻盈无序地描画着桌面,安杰利卡脸色宁静。

<鲤禺> “很抱歉小姐,我希望的我的预感是错误的,但是我的确感觉,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鲤禺> “在……某个村庄……”他忽然皱起了眉头,显然回忆这种消息对他来说,有些痛苦。

<鲤禺> “抱歉,就当是些胡话吧。”

<鲤禺> 他摇了摇头

<奇纳·肖伯特> "我嘛,唔,其实还好,我在图书馆里翻到了一本十分奇怪的书。"

<翠>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翠受到衝擊,她暫時陷入了沈默。

<鲤禺> “那本书改变了亚克对吗?”他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

<阿伦德尔·伊文斯> “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的朋友因为贪婪而招致了厄运。”阿伦德尔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内的硬币,“说起来,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呢?”

<鲤禺> “威尔逊……”帕特里克默念着这个名字

<奇纳·肖伯特> #我神色突然有些阴沉

<鲤禺> “虽然赌博的确是一种恶习,但那并不能害死他。”

<奇纳·肖伯特> "你这种现象,和你胳膊的问题有关么?"

<鲤禺> “那个吊坠……在您手里对吧。”

<鲤禺> “或许有,我并不清楚,有时我的思维会陷入混沌,我的身体偶尔也会不受控制。”

<鲤禺> “我试着找过医生,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奢求他们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了。”

<阿伦德尔·伊文斯> “毕竟是很特别的东西。只是换了种形式陪伴我罢了。”阿伦德尔并没有否认,也确认了帕特里克的确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鲤禺> “我曾经不停地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病理现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无法欺骗我自己了。除非亲自找到证据,否则我绝不愿意相信这些现象是我的妄想和病理性的症状。”

<阿伦德尔·伊文斯> “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们看一眼您的胳膊呢?还是只是单纯的神经痛?”

<鲤禺> 帕特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卷起了他的袖子。

<安杰利卡·邓达斯> 安杰利卡缄口,仅观察与细听。

<鲤禺> 他的肘部因为疼痛显得有些肿胀,但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鲤禺> “邓达斯小姐,偶尔也会梦见那些东西吗?还有你的朋友。”帕特里克忽然问道。

<安杰利卡·邓达斯> “比您能保留下来的少得多,不过非常清楚。我的朋友知道什么,我不得而知。”

<安杰利卡·邓达斯> 合拢手,安定地肯定道。

<鲤禺> 帕特里克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喝了一口茶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奇纳·肖伯特> "先生,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它们是所谓的回归,那么,之前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鲤禺> “我想……”过了良久,他才试着打破沉默。“我想这些异常现象必然还会持续下去,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定期在周五聚集在这里……”

<鲤禺> “那些东西……他们就像是……往来的过客,来来去去,他们会给我们带来毁灭,但他们自己也许并不……关心这些。”

<鲤禺> “就像被您路过时踩死的蚂蚁一样。”

<阿伦德尔·伊文斯> “虽然我对聚会这件事没什么意见…但既然世界末日都要来了,我们还有这么多余裕隔周聚会一次吗?”阿伦德尔叹了口气

<鲤禺> “但无人知晓那一日何时来临。”帕特里克引用着圣经里的字句,好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丝慰藉。

<安杰利卡·邓达斯> “一言为定。最幸运时,也许下回见面——也许不久以后,祝福您能一窥为坐实证据和采取措施所需做的事,帕特里克先生。”安杰利卡语带宽慰。

<鲤禺> “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时间去拜访一些今天缺席的那位女士。”

<安杰利卡·邓达斯> “她的名字是?”

<鲤禺> “感谢。”帕特里克倒是十分真诚。

<奇纳·肖伯特> "能把她的地址和你所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们么?"

<鲤禺> “凯瑟琳,凯瑟琳·霍尔。她是克罗伊登(伦敦南区的一个居民区)的一位护士,在穆勒临终关怀医院工作。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这里有她的电话,我们之前在电话里聊过,她提到过她有一些‘决定性证据’,因此我约了她今日见面,但她今天却没有来。”

<鲤禺> “我本想给她打个电话,但考虑到她的工作,还是决定等她空余的时候再说。当然,你们可以替我打这个电话。”

<安杰利卡·邓达斯> 在缺席来客的姓名缩写旁书写记下号码与地址,然后将铅笔与笔记本一并合上。

<安杰利卡·邓达斯> “谢谢。”

<鲤禺> “是我得谢谢各位,毕竟……一直都没什么人愿意相信我的话。”

<奇纳·肖伯特> #掏出本子,记下信息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记下了凯瑟琳的信息,同时掏出怀表看一眼时间

<鲤禺>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记下了凯瑟琳的信息,同时掏出怀表看一眼时间
@阿伦德尔·伊文斯 你有些诧异地发现时间没有变化,也许这表坏了。

<奇纳·肖伯特> #沉默了一会儿,先生,关于我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对外多说,最后,在主的注视下,希望我们都能得到灵魂的救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鲤禺> “请您宽心。”帕特里克恢复了他的微笑。

<阿伦德尔·伊文斯> 阿伦德尔顿了一下,抬头问帕特里克,“先生,请问您这里有时钟吗,我的表好像不走了”

<鲤禺> “哦,有的,在外面的墙上,就在柜台的上面。”

<阿伦德尔·伊文斯> 对他点点头,去看一眼店里的时钟

<鲤禺> 你盯着那个时钟,发现它的时刻与你的怀表一模一样,难道店里的钟表也出了问题?你盯着那面钟,一股莫名的不安袭上了你的心头。

<鲤禺> 【伊文斯进行一次坚毅检定,阈值4,损失1】

<阿伦德尔·伊文斯检定结果:1,小于4,检定失败,阿伦德尔失去1点坚毅> 

<鲤禺> 伊文斯紧皱着眉头在店内踱步了一阵,顺手将那个怀表扔进了垃圾桶里,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又回到了内厅。

<鲤禺> “您还好嘛?”帕特里克有些关切地问着伊文斯。

<阿伦德尔·伊文斯> “没什么,厅内有些闷热” 阿伦德尔指了指自己的三件套,耸了耸肩。

<安杰利卡·邓达斯> “钟表受损,鄙工房或能代为修理。”轻微局促、吐字慎重道。

<阿伦德尔·伊文斯> “多谢,不过只是个不值钱的物件罢了。坏了重新换个新的就好”阿伦德尔不在意地摆摆手

<鲤禺> “那么,各位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得去处理一些书店的事务了。”

<翠> 翠默默也用筆記本記下了凱薩琳的資料。

<奇纳·肖伯特> "请便。"

<翠> 「很高興認識你們,對了,有件事想問下,剛才我們準備進門時,有位先生撞倒了,他是誰呢?」

<鲤禺> “如果各位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的话,还请下周五下午时分来此,感激不尽。”

<鲤禺> “那位……那位是我的心理医生,似乎是一位出身剑桥的高材生,不过收费倒十分便宜。”

<安杰利卡·邓达斯> “——愿下周五再见。”

<鲤禺> “虽然他们总是认为我的确有一些心理问题。”帕特里克笑了笑。

<奇纳·肖伯特> #点了点头,不怎么想开口

<阿伦德尔·伊文斯> “请问这位心理医生的名字是?”阿伦德尔对这位疑似假剑桥生的心理医生有几分兴趣。

<鲤禺> “文策尔,似乎是姓‘德·夏尔’,是个法国人。“

<阿伦德尔·伊文斯> 记下了这个名字,阿伦德尔也起身告别

<翠> 翠聽見了這名字有些疑惑,想從姓氏命名方式去判斷這名字真的是法國名字嗎?

<翠> 「方便問下這位醫生的營業所在哪裏嗎?」

<鲤禺> @翠 你仔细地思索了一番,文策尔这个名字像是个德国名字,但姓氏的确是法国姓。

<奇纳·肖伯特> #并不怎么感兴趣,起身离开,打算回去好好查一下凯瑟琳

<鲤禺> 不过你并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因此也得不出什么结论。

<鲤禺> “在东区。”帕特里克随即将他的地址交给了你们:“不过,你们怎么好像对他挺感兴趣的?”

<翠> 「這是個人的經驗,”神秘總會吸引神秘”。」

<翠> 記下地址後,翠也告辭準備離開。

<鲤禺> “这样嘛……”帕特里克不明就里地挠了挠头,随即将你们送出门。

<鲤禺> 外面的天色和你们进来时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伦敦雨天时,白天也不会产生什么很大的变化。

<翠> 帶上了自己的傘,打道回府。

<鲤禺> 你们彼此告别,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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